2014年02月04日 星期二 2014年2月(总第39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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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李芬芳伴桑榆

2014-06-05 16:07:15

文/瞿金霞

      在同事的微信上得知这一消息时,我一时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在我的记忆中,戴老师是那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、笑容可掬的老人,他弹着电子琴,跟我们聊着工作中的趣事,还有退休后的生活。是的,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。
      戴老师,姓戴名知谦,是正泰集团公司的顾问,曾兼任《正泰报》的主编。可没有谁称呼他戴顾问、戴主编,认识不认识的正泰人,都称他“戴老师”。
      最后一次去看望戴老师是在2004年,那是丽日当空、和风拂面的初春时节。刚看到我们一行的身影,戴老师就从阳台上亲切地招呼着大家上楼。
      那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房,房间不大,收拾得井井有条。书房陈设简单,两个立体书柜、一张书桌、两张木椅和一张方几,洁 白的墙上挂着梅、兰、竹、菊四幅水墨丹青,透出几分儒雅之气。窗台上的一盆君子兰正静静地开放着,散发出淡淡的清芬。置身于这小小的雅室之内,让人神清气爽。
      与这雅室显得有些“另类”的,是书桌边的一台电脑,这现代化的物什恰恰是戴老师的“忘年之交”。那时已过古稀之年的他,起草文稿、与朋友书信来往,已不再需要纸和笔了,公司部分重要的材料也是在这里修改的。
      记得那天我们一走进书房,戴老师就不由自主地坐到了电脑前,打开最近正在着手修改的一部书稿,给我们讲述正泰不平凡的发展历程。他说,这本书稿要从20多万字删减到5万字左右,整个内容结构要重新剪裁安排,中间要用相关语词连接,工程量很大。我一边听着,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位瘦削的老人,当时虽已年过七旬,脊背开始有一点弯曲,但依然目光如炬、神采奕奕。岁月抹不掉的是他军人特有的气质和教师职业独有的涵养。他,向我们娓娓讲述着他的“正泰印象”。

进入人生的全新世界
      戴老师从1951年参军,1979年转业,1993年退休,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院校从事党务政治工作。退休后却进入了一个他从未曾涉足的领域——经济实体(民营企业),与以前的工作相比,他感到很务实也很充实。他说,正泰是他人生里程中全新的世界。
      在这个世界里,他担负起了大量的文字、宣传、接待工作,零距离地体验着这个世界所带给他的震撼,使他对经济发展和资本的作用有了全新的认识。他说,过去学《共产党宣言》,体会不了“资产者”的历史作用,记住的只是“消灭私有制”。正泰的经历,使他深刻感悟到“经济”与“民生”的重大关系。
      他认为,正泰是接受现代文明的桥头堡。“正泰的很多现代文明是迈出第一步的,比如ISO9000认证、计算机技术的普遍应用、数字化正泰的全面启动、产品的3C认证等等”。令戴老师感到自豪的是,1999年和2001年间,他曾经代表正泰集团,先后参加全国工商联和德国总商会、省工商联和挪威总商会联合举办的WTO研讨会以及上海城郊经济研讨会,公司信息中心为他制作的报告光盘,制作水平远远超过了与会人员。
      在他的眼中,正泰还是一所培养人才的学校。十几年间,他亲眼目睹了一批普通员工成长为中高层管理人员。入厂时什么都不会,几年后成为熟练技工的更不计其数。他说,这等于免费为社会办了一所劳动就业的培训学校。
      戴老师非常欣赏正泰的主帅南存辉,身为企业家,却非常关注政治,关注企业的文化力。当社会上还在争论书记的“核心”地位和厂长的“中心”地位如何摆放时,南存辉却主动要求成立党组织,加强企业的思想政治工作。每当他做出重大决策时,他首先考虑的是大局的政治、经济形势,使自己的战略决策顺应历史的潮流。并且通过各种途径,提升企业的文化力,把经济力和文化力很好地结合起来,推动事业的发展。他始终把自己的成功归结于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。

正泰文化的躬耕者
      作为正泰发展的见证者和正泰文化的培植者之一,戴老师在挥洒自己才华的同时,他的故事也在正泰人心中定格成了一种品质、一种精神。
      戴老师刚接手《正泰报》时,稿源缺乏,他经常带领采编人员走访分公司。有一次,三位同事与戴老师一起去采访模具中心,因为路途远,原本想坐三轮车去的,但戴老师为了节约车费坚持步行。于是,其他三人谁也不提出坐三轮车。戴老师还规定,出差在外,能坐公交车的一律不打的,他一一告诉采编人员从哪里到哪里应该坐几路公交车。
      夏天午休的时候,他们在办公桌下将废弃的报纸铺开当床,席地而卧。到时间了,戴老师总是第一个起来,喊一声:“弟兄们,干活了!”大家才陆续起来工作。如果有人迟到了,他会半开玩笑地马上提醒你迟到了几分钟。
      遇到下属写稿敷衍搪塞时,他拿起文章一边批评,一边逐字逐句地修改,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,密密麻麻地改在原稿上。这时,写稿者看在眼里,急在手中,羞在脸上,敬在心里。
      1998年,已担任公司顾问的戴老师突然患病住院,继任《正泰报》主编的廖毅前去探望,并将公司送来的5万元医疗费转交给戴老师的爱人。当时,病床上的戴老师脸色腊黄,异常憔悴。而当他病愈出院后第一件事,就是把这5万元钱,归还给公司。病愈后的戴老师,仍然力所能及地完成公司临时交给的各种工作。当他不再正式上班时,就主动要求停发工资。
      2003年底,时任销售中心综合处处长的罗仕斌连夜赶写了销售中心的汇报材料,发给戴老师修改时,已是晚上11点多。但不巧的是,戴老师家停电,电脑无法开启,只能第二天早上修改。果然,第二天8:00之前,罗仕斌的邮箱里收到了经过戴老师修改后的材料。罗仕斌说,“我估计戴老师是早上5、6点钟起来修改的,改动很大,虽然时间紧,但无论是内容的调整,还是语句的表述,他都改得非常细致。”
      将这些陆续听到的有关戴老师的片段串在一起,我不禁对这位和蔼的老人肃然起敬。戴老师曾收到过部队老首长增送的一幅字画,上书:“知足胜过长生药,宽容能抵百万兵;老骥伏枥志千里,余热生辉再建功。”我想这或许正是他退休后生活的真实写照。
      戴老师正是用这种身体力行的方式感染着一茬又一茬的正泰文化人。难怪时任《正泰电气》杂志总编、现任正泰电器股份公司总裁助理的王起说,一般人称“老师”是一种尊称,而正泰人称“戴老师”却是发自内心、不同寻常的;这不仅因为他从事教育岗位30余年,有着名副其实的讲师职称,不仅因为他是《正泰报》的前任主编,还因为他传递的一种精神、一种理念,一直在影响着后来者。

我希望的正泰
      “我希望中的正泰是这样的:在茫茫商海中,资本规模不一定是最大的,但专业化水平应该是最高的;在经济快速发展的同时,正泰人的道德情操、思想境界、社会责任意识、民主平等意识应是同步发展的;富有的老板应把自己的思想行为植根于普通的民众之中,不以富有而歧视普通员工,只有这样才会受到社会的尊敬,得到社会的保护……”这是十年前看望戴老师时,他说的一段话,朴实无华却有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      那天的访谈是在愉快的、动人的旋律中结束的。一首如泣如诉的《梁祝》、一首欢快激昂的《敢问路在何方》……戴老师弹着电子琴,我们唱着、笑着,其乐融融。而今,这一切却已恍若隔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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