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01日 星期一 12月(总第9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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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里:黑人主导的国家

2012-10-15 02:57:18

马里:黑人主导的国家
◎ 口述/刘杰  撰文/胡素荣

今年8月,我开始了为期1个多月的马里之旅。

黑人印象

马里位于非洲西部撒哈拉沙漠南缘,是个内陆国,90%的人口是当地黑人。对于黑人的印象,来自于世界级体育赛事的田径和球类赛场,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强劲优势,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他们坚强的毅力品质。除了这些给人强劲的视觉冲击外,黑人创造的艺术也给世人带来了极大的冲击,引领某个时代的风潮。从非洲皮鼓到创立的爵士,从HIP-HOP到震撼的摇滚,从80年代的霹雳舞到现在的街舞,他们通过对劳动的阐释,借助于节奏和韵律,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艺术气息。

虔诚的伊斯兰教信徒

马里人近70%信奉伊斯兰教,马里人对伊斯兰教的忠诚,在踏入马里的国土后让我深深折服。在马里首都巴马科下机后,马上被客户接往锡卡索。马里全国只有一两条公路,且路况极差。据悉锡卡索是马里的第二大城市,也是马里的经济重地,但从巴马科到锡卡索的道路坑坑洼洼,车子行驶在公路上,坐在车里好比坐在摇篮里,晃来晃去。

开车的司机开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,司机下了车,起初以为是去方便,后来看到他走到路边的一户人家,要了一瓢水,洗净双水,又洗了面,借了人家的一张草席,铺在路边跪拜了起来,过了十来分钟才回到车上。原来他是穆斯林教徒,刚才是他礼拜的时间到了。

伊斯兰教共有8大节日,我在马里的那段时间,经历了两大伊斯兰教的节日:开斋节和白拉提节。这里的人告诉我们,伊斯兰教有规定,9岁以上的女性和12岁以上的男性穆斯林,每年斋月即九月,都要封斋一个月。在封斋期间每日两餐,大约在日出前1小时和日落后1小时才用餐,白天是看不到这些人吃饭的。据说,真主就是在这个月,将《古兰经》降于邻近的天上,以后23年中,真主派大天仙把经文陆续从天上降给穆罕默德。因此,斋月是尊贵的月份,倍受穆斯林的重视。

白拉提节为阿拉伯语,意为赦免。传说凡是8月15日夜晚,诚心悔罪求饶者,均可受到赦免,纪录人类善恶的天仙,这一晚将换用新文卷来纪录,因此此夜又称“换文卷夜”。晚上,是关键的时刻,穆斯林12点以前均不入睡。

在节日里,教徒们沐浴更衣,前往清真寺或举行会礼。晚上,他们聚集在一起,好几百人围在一个大棚里,男人们打手鼓,一群丰满的女人们则跳着民族舞蹈,时不时地听到他们狂放的歌声。

听说每个穆斯林的礼拜时间都不同,因此,上班时间经常看到工人放下正在忙的活,起身到外面去,做完礼拜再回来继续工作,老板是不管的。马里人对伊斯兰教的膜拜,这种自由度让我慨叹。就连马里的国旗,也带有宗教色彩。马里的国旗是绿、黄、红三色,绿色,就是穆斯林崇尚的颜色。

马里生活

从巴马科到锡卡索300多公里的路程,居然跑了10多个小时。我们的产品这次是销给锡卡索的一家制药厂。制药厂的老板今年50来岁,是马里人。我们来到老板家,老板可以说是这个国家非常有名望的人,他不仅是马里总统杜尔的朋友,而且曾被马里总统授予“骑士”勋章。老板家是一座豪华的大庄园,他是一位有钱的穆斯林,取有妻子4个,儿子就有11个,有4个儿子在法国留学。第一次到他家,去洗手间都找了很长时间,房间特多,洗手间很大,有15平方左右。

第一餐的食物是老板差人到外面饭店买回来的,一大盆拌在一起烹饪的混合物,里面有薯条、洋葱、包菜等,还买回来了鸡腿。混杂在一起的食品我们不敢吃,挑了看起来不错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,却不料里面有血丝,又只得放下手中的食物,不敢动口了。

随后,老板把我们带到了他们的工厂。工厂的架构比较简单,房屋装修简陋,都是自己工厂员工修建的,连造房子用的类似我国的空心砖都由自己做,一边做砖一边搭建房屋。因此,总的来看,房子比较粗糙,也不太牢固。地面也很差,虽说沙子混了水泥,但水泥成分极少,和我们这边结实的土路看起来差不多。但让这里的工人感到荣幸的是,总统杜尔前不久曾参观过工厂。

老板的办公室在夹层二楼,办公室正面墙上挂着三幅图片:一张是总统杜尔的像、一张是他和总统的合照,另外一张是他的单人照。更让人看不懂的是他在厂房门口竖有中国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美国、俄罗斯和本国等六面国旗。我私下里问翻译:这里又不是联合国为何要挂这么多的国旗呢?问了老板才知道,他喜欢这几个国家,因此就做了各国的国旗悬挂在厂门口。

在马里的日子,我们就住在工厂。这里的人很随和也值得信任,晚上没事的时候会带着花生到我们住的房间来串门。平时,我们的房门开着,钞票和手机放在床上,房间没人他们也不会到房间里来。如果我们想到外面去,情况就大不一样了。有时我们去附近的商店购买生活用品,荷枪实弹的门卫会护送我们,搞得气氛好紧张。在马里南部的科特迪瓦政局不稳定,夜晚经常看到火光冲天,确实有点担惊受怕。

附近的居民房,大都是圆锥形的房顶,上面铺着草,里面没有任何设施,村里没有通电,更谈不上电视了。这里的农作物一般是玉米、洋葱、土豆等,因此他们的食物大都是这些东西。常常看到他们拿着像我们公司食堂打汤的碗,盛着烧熟的玉米糊糊,然后用手拌上西红柿、洋葱等,团成球就往嘴里送。工人午餐有时就只有一把花生,一伙人围在一起剥着吃,有的工人甚至中午只吃一个芒果。马里人一般都是用手抓食物吃,只有少数像老板那样的有钱人家里,才备有刀和叉。

马里工业基础薄弱,物品基本靠进口,物资匮乏造成马里的物价非常高,酒吧里一小瓶啤酒就要花去2美元左右,这对于一个年人均收入不足400美元的国家来说,啤酒相对于平民是奢侈品了。人均收入不高导致这个国家的民众购买力很低,人民过着贫困的生活。

锡卡索气候环境

锡卡索全年高气温平均35度左右,全年低气温平均也在20度左右,是个非常炎热的地方。每年11月到次年的2月是旱季,3月到10月是雨季,特别是8月份多达20余天雨期。很不凑巧的是,我在锡卡索那段时间碰上了这样的日子,几乎天天都在下雨。湿热的气候,蚊子、蚂蚁特多。还好,在来马里之前,已被告知带蚊帐。但清除床上的蚂蚁和蚊子还是晚上睡觉前的第一任务。

在这里怕疟疾。同来的翻译是在法国留过学的四川小伙(马里曾是法国殖民地,官方语言是法语),不知怎么偏偏得了这个疾病。每次发病的时候,时冷时热。冷的时候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身体还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面容苍白;热的时候面颊潮红,体温高达40度甚或以上,全身大汗淋漓,持续好几个小时。翻译受不了这种煎熬,只得提前回国了。不知是天天吃预防药还是抵抗力强的缘故,我逃过此劫。

我在马里的工作顺利结束,回国的路程却是一波三折。老板找了一位当地司机送我到巴马科机场。路上,车子不知因何故停了下来,飞往埃塞俄比亚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,我冲着司机大喊,叫他快点开。那位司机不会英语,只是冲着我做手势,两根手指放在眼前,眼睛一眨一眨的,手指一开一合,搞了半天才明白是车灯坏了。呵呵,这个可爱的司机!排除故障后,司机开足马力,直接开进飞机场,再迟些就不可能赶上这趟飞机了。在埃塞俄比亚逗留了一天半,因为航班问题,只得等。然后搭乘飞机去往泰国,再换乘到香港,路途中花了我5天时间,一个人在途中还是有点害怕的。

马里,这个黑人主导的国家,给了我深深的震撼。黑人长期生活在炎热的赤道附近,过着原始渔猎生活,曾经被欧洲人像牲口一样肆意蹂躏,这些历史环境、生存环境造就了他们坚毅的特质,经过多年的隐忍和斗争获得了自由和平等。如今,他们依然要抗衡色彩的偏见,在白人主流的世界中谋得一席之地,这些,都还需要他们的不懈努力和奋斗。我也希望,在世界和平的主旋律下,希望地球上的所有人都能够解决温饱问题,过上幸福的生活。我相信,马里,在国际友国的帮助下,经济会得到迅猛发展,民众生活水平将得到很大提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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