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08月01日 星期五 08月(总第7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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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感觉叫脸红

2012-10-15 02:56:09

有一种感觉叫脸红
◎ 文/黔人

做宣传工作多年,与人见面总免不了主动介绍,自我“推销”,这似乎已成习惯。
但有一个场合,我变得异乎寻常的低调。不但不像平时那般“张扬”,而且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。

那是一次全国性的报告文学大奖颁奖大会。
那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叫做脸红的感觉。

说起来,这次颁奖大会的规格还挺高的。主要体现为“三大”:一是会议排场大。会议安排在全国政协礼堂举行,这可是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,平时若非重要活动是很难进去的;二是到会官员大。全国政协副主席、中国文联主席孙家正,原国际奥委会副主席、中国奥组委主席何振梁,全国人大代表、中国作协党组书记金炳华等亲临大会,这在以往举行的同类文学活动中是不多见的;三是出席大会的作家名气大。像全国政协常委、原中国作协党组书记、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主席高占祥,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,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邓友梅、张锲、张炯等,都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作家。他们于我,可谓如雷灌耳;我于他们,真正是“名不见经传”。

平心而论,我与文字结缘已有二十来年。但所写内容多是与工作有关无关的公文、报告、报道之类。对于文学创作,有时间的时候写写,没时间的时候不写;有感觉的时候写写,没感觉的时候不写。因为没有人要求我一定要写,也没有人要求我一定不写。写与不写,写什么不写什么,全凭自己的兴趣。这样的好处是,所写文章大多发自内心,像唐宋八大家之韩愈所说,是“不平则鸣”、“我手写吾口”。弊端却是,没有任务就没有压力,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,有点像“脚踩西瓜皮,滑到哪里算哪里”。以致二十年过去,尽管也断断续续出了五、六本书,尽管名片上也多了些“作协会员”、“签约作家”之类的头衔,但论文学成就,论在文化界的影响力,确实不值一提。

在一群著作等身的作家面前,真有一种“班门弄斧”的味道。
也许是沾了大会的光,我在出席会议的“著名作家”名单里赫然在目。主持人逐一介绍与会嘉宾。念到我的时候,心里一阵紧张,感觉耳根发热,脸也红得烫乎乎的。别人当然不会注意到我的表情,照样热烈鼓掌。只是我感觉,这掌声似乎与我无关。

掌声应该是给真正的“著名作家”们的,还有一类并非“著名”的作家当之无愧。
在这次颁奖大会上,有两篇文章和它们的作者引起了与会者的重视。自称从未正式写过文学作品的孙大光,因为亲身经历了中国两次申办奥运会的过程而触发了他的创作灵感,他写的《中国申奥亲历记》,“有幸”获得了“迎奥运·颂神州”征文特别奖。自谦为报告文学“白丁”的满妹,则以饱含深情的报告文学作品《思念依然无尽——回忆父亲胡耀邦》获得了本届报告文学大奖。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、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张锲说,他已是75岁高龄的老人,但在读满妹这本书的时候,一次又一次被感动得老泪纵横。
比起他们,自感汗颜!

会场上当然少不了活跃的文学新人。一位年轻的作者拿出自己的新书上下穿梭,索求名家签名。临到我这里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离开了坐位。

我怕让人看见自己内心的虚弱。
名副其实的“著名作家”,是要靠优秀的作品来说话的,我知道自己的差距。当然也知道,文学创作是讲究悟性的,文学的成就并不完全取决于一个人创作经历的长短。有的人终其一生,可能默默无闻;有的人就那么一次两次,却可能一鸣惊人。
但总体来看,除了辛勤劳作,似乎没有别的路子。所谓灵感,往往也是“长期积累,偶然得之”的结果。偶然存于必然,必然孕育偶然。播下了种子,未毕就能取得好的收成。但不播种,绝不会五谷丰登。

文学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。但对于一个爱好文学者来说,文学是人的生命价值的另一种存在形式。所以,对于文学,我始终保持一种友好的态度。对于文学的集大成者,更怀着深深的敬意。

多年前曾有朋友问我,写文章既浪费时间,又赚不来大把的钞票,何苦费气劳神?我告诉朋友,我写作着,是因为我生活着。

的确,生活中的很多东西,是需要文学来承载的。不管是自然引起的风风雨雨,还是人生突遇的迭迭宕宕,有了文学,便有了绵绵不尽的倾诉欲望。
朝前走着,“著名”不“著名”的,也就无所谓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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