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2月25日 星期四 11月上旬(总第393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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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12-30 11:42:39

   家是什么?我心里没有答案。曾记得桑美肆虐的日子,遥听记忆中的房子已经不在了,我的心沉闷许久,不能平静,关山路远,恨不能即刻缅怀,庆幸亲人无恙,伤心之际亦足以宽慰。矮矮的平房,偶尔雨天还会漏点水,但一家人济济一堂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,温馨满满,久而弥留。

   想当年,稻米不易得,一碗大米,倒扣于一尺铁锅内壁,薯丝环绕其中。全家独我享用,二姐闻其香而不能得。妈妈每次上街,紧锁内房,米缸抹平标记留之。大哥大姐也外出干活,全家独留我和二姐,稚龄之童,瘦小之身,穿门槛而过,得米换米糕,与二姐同享,妈妈每每回家笑骂则止。

   玉苍之南,浙闽交界,台风多发。而家处东海之滨,背靠大山,群山环绕,形成一独特盆地气候,湿润异常,雨水常常连绵经月有余。故每到冬天,经常得修补屋顶,累砖加瓦。但是实在屋瓦太薄,冬不能御寒,春不能挡雨,夏不能抗风。幼时常觉冬天太冷,春天雨水太扰人,夏天台风实在恐怖。唯有亲人在身边,才觉心理平静,快乐依旧。秋日田埂上黄豆成熟了,一家人炒了一大盆,喷香的气味四处流溢,“嘎嘣”声音透屋而出,伴随着阵阵欢快的声音。那童年的滋味,与炒熟的黄豆一样,咸中带甜,唇齿留香,回味久远。

   这样的记忆还很多很多……

       而今,驻留在一片残垣斜壁之中,追寻着儿时的足迹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满满的深情。童年的片段一幕幕在眼前闪过,思绪如潮涌,感慨良多,不能自已。小时候经常训斥我,让我不能好好玩水的曾祖母早已逝去,疼爱我的爷爷也在我蒙学阶段去世。父亲的背影也早已越来越小,越来越短,满脸的皱纹爬上他曾经坚毅的脸庞,稀疏、斑驳的白发掩盖了一丝残留的黑色。虽然不识字,他经常会在满天星空之下,在夏日蛙声一片之中给我讲他看戏学到的古代故事。我就在他的故事中进入了梦乡,不知这些故事他如今是否还记得。小时候经常背我去看电影的妈妈也已经是古稀之年了,她的手已经不再那么有力,身体也不再那么健康,不再那么走路如风。但至少他们还在,我还能亲身聆听他们的教诲,能亲手握住他们粗糙但温暖的手,跟他们讲我们这些年的奔波和幸福的日子,跟他们分享我们的快乐,这是我最大的安慰。

       从一个家,到多个家。虽然每个孩子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,有了自己的孩子,但是爸爸妈妈在的家是最无忧无虑、最幸福的家。岁月可以抹去曾祖母,抹去爷爷,甚至将来抹去爸爸妈妈,也将肯定抹去我们自己,抹去一切曾经的存在。但是他抹不去烙刻在我们心底的印记,抹不去我们对家执着的思念,抹不去爸爸妈妈对我们深沉的爱,也抹不去我们曾经对他们的眷念和孺慕之情。

   爱是永恒的,有爱才有家,有家才有爱。

颜厥向(变压器高开事业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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